第一百章 这个家没他,得散!(1 / 2)

得胜桥下,面对史火龙与游坦之的询问。

“四公子?东西好说,可这价钱…”

关麟回答的声音始终很嘹亮,这也符合他平素里那大大咧咧的性格。

“哪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谈价钱的道理?这样好了…明日一早,你们来‘贼曹掾府’,咱们关起门来,细细的谈…”

讲到这儿,似乎是生怕两人不放心,关麟还重重的拍拍两人的肩膀,“放心,本公子给的价,那一定是童叟无欺!”

言及此处,关麟朝两人笑笑,旋即一扬手。

直接走到了关兴、关银屏那边,“二哥、三姐…多谢了,小米的话,明儿个我就派人给你们送去,不会让弟兄们白忙活的。”

说完这些,关麟又朝史火龙、游坦之这边摆了摆手。

“走了啊,那说好了,这批货我关麟全部定下了,具体的,咱们明儿个见了说。”

说着话,关麟就真的要走了…

史火龙与游坦之倒是并不意外,这都是“剧本里”安排好的。

“洪七公”他老人家的安排就是这样,计划进行的很顺利。

倒是关银屏…

从车阵中走出,短暂的因为这“奇怪战车”的达成效果而惊愕过后,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
“四弟,你等等我…”

关银屏呼喊一声,旋即,她吩咐手下的步兵各自回营,便朝关麟追了过去。

这“军械”也试过了,仗也打了。

那么…该说说别的问题了,比如…那个每月里,她关银屏的侧漏问题。

虽这…挺难以启齿的。

但关银屏没得选择呀,要么是嘴巴舒服,要么是裤裆舒服。

——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!』

关银屏还不足的在内心中给她自己打气。

当然,这对男人压根不是什么问题。

可对于巾帼女将,时长要驾马,训练中更是不乏剧烈、高强度的运动,若总是侧漏,那…必定是不舒服的,更不能注意力集中。

见关麟已经走远…

关银屏的呼喊声再度传出,“四弟,你慢些走!”

这边厢,军械试也试过了,关麟与关银屏也走远了。

一干骑士拍着浑身的灰。

对于这偏厢车,他们是服气的,毕竟能扛得住他们屯长关兴那势大力沉青龙偃月刀的劈砍。

虽然输的有些狼狈。

但总归,输的不冤,何况还有小米拿,一干骑士还是颇为欣喜的。

倒是关兴,有亲兵为他牵来马,他并不上马,也不说话,只是喃喃的望着那些战车,那一驾驾收起的车阵。

哪怕是现在,关兴也想不到,能破解这“车阵”的方法。

他的心情也变得五味杂陈。

他甚至想,若他也像四弟一般富裕就好了,他也要买上十驾这战车。

至少…

如此一来,他手下一屯百人兵士,于战场上能打出的变化就会多出许多,兵种间的配合也能更加的灵活。

还有,最、最、最重要的是…生存能力会大大的加强。

史火龙与游坦之招呼着一干仆从收拾战车、连弩、木牛流马。

他们早就包下了酒肆,特地存放这些少量“军械”样品!

大幕落下,热闹也过去了,百姓们也都纷纷散去了…

倒是许多百姓意犹未尽,一边下桥,一边窃窃私语。

“你说这些军械…四公子会给出啥价呀?”

“听四公子这意思,怕是给的价儿不会低咯。”

“话说回来,关公的武库与四公子无关,四公子要证明自己就一定会购置这批军械,唉,四公子与关公这关系,他想要赌赢关公,赢了那关家军,也不容易啊!”

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出。“没啥不容易的,俗话说的好‘有钱能使鬼推磨’…咱四公子别的没有,唯独不差钱儿…”

这道声音之下,又一个声音传来。

“万一,关公也想要这批军械,那…又该如何?”

这个问题,立刻就被回答。

“这问题压根就不用问,凭四公子那性子,关公都得给他下罪己书,他还给关公加注,要关公当着全城的面道歉,你觉得…四公子会把这些军械让给关公嘛!”

“可他不让,关公就没别的办法嘛?这是江陵城,在这江陵城里,关公说了算。”

一个老者也发表了他的看法,“怕是没有这么简单,不过…父子要是因为这事儿争执起来,那就有意思咯!”

这边厢,百姓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
那边厢。

关羽已经对这批军械表现出了浓郁的兴趣。

甚至,在他看来,这连弩带来的中距离破坏力,这木头牛马带来的船舶搁浅,粮草运输能力、还有这堪称‘骑兵克星’的偏厢车…

这些,都对即将到来的枯水期,对即将到来的北伐襄樊,能起到“举足轻重”的作用。

“坦之可听明白了,事不宜迟,今夜你便去与这商贾谈,敲定好价格,有多少,为父统统收了!”

关羽的声音再度传出。

只不过…

关平的眼神有些闪躲,区别于往昔对父亲的话奉若神明。

这一次的他竟有些踟蹰,表情上更是十足的复杂。

他张开嘴,像是想说些什么,可喉咙却仿似不自禁的哽咽住了,不知道是开不了口,还是不敢说。

“何曾学的这般扭捏了,有话就说。”

关羽露出些许不满的神色,怒斥关平。

关平这才张口,“父亲可否…将这与商贾谈判的事儿,交于别人…孩儿怕是不能胜任。”

唔…

关羽没想到关平会提出这么一条要求。

这是——咋咧?

关羽迅速的凝眉:“坦之,你缘何不愿去做?”

关平轻轻的咬了咬唇,迎面父亲那渐趋冷凝的目光,关平道,“方才四弟声音那么大,全城百姓都知晓,他已经定下了这交州商贾的军械,且约定明日于贼曹掾府中议价…可…可若是孩儿…”

关平这话说了一半。

可意思再明白不过…

他作为兄长,岂能背地里与商贾谈判,提前截了这批“军械”呢?

这不是小人行径么?

这要是传到四弟耳中,那四弟还不知道会有多么的厌恶他这个哥哥。

再加上近来,四弟又屡次展示出其才华…

凭着四弟那天不怕、地不怕的性子,连父亲他都寸步不让、针锋相对。

关平觉得…

他这做大哥的,一定顶不住四弟的报复。

关家一门,已经有一对父子剑拔弩张了,不能再有一对兄弟步了后尘哪!

说到底,关平有担心关麟的缘故,可更多的是作为长子,他要维系着这个家的平和呀。

可偏偏,一边是父亲,一边是四弟…

他们俩的性子,想要平和…哪会那么容易?

唉…

关平无奈的叹息。

有那么一瞬间,他心里会生出这样一个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