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零二章 奇怪的过去(1 / 2)

郝运他们听完囚龙仙子的解释后,觉得妖族也真是可怜,想不到妖族还会面临如此不堪的奇事。在囚龙仙子的叙述过程中,郝运有好几次想要开口询问,都被一旁的黄丽用眼神给阻止了下来。等囚龙仙子全部说完后,郝运终于抓住机会,问出一个让大家都感到十分尴尬的问题来。

“你手里那种妖丹,就是圈养妖族的产物,那么每年的产量怎么样呢?”郝运问道。

囚龙仙子拉长着脸,说道:“你在想什么呢?你不会还想跟我做生意吧。”

“我就是这么一问,我对妖丹没有需求,不过,医师协会应该是你们的大客户。”郝运说出来的话,总是出人意料。

囚龙仙子很是无奈,不过,她也没有去反驳郝运的话,从某方面,她的沉默竟然证明了郝运的说法是正确的。

什么叫悲哀,这就是悲哀,妖族为了生存,竟然利用自己的族人来进行贸易,虽然,这些族人并没有灵智,但是这些妖族仍然流淌着跟他们一样的血液。所谓,虎毒都不食子,难道说,妖族都已经堕落到连普通野兽都不如的地步吗?

郝运长叹一口气,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沉默中的囚龙仙子,说道:“我在外海会答应龙奇,目的就是不希望看到你们妖族的灭亡,只是我没想到,你们妖族的近况会如此的恶劣,也许,我应该早一点开启海龙城的能量系统。”

囚龙仙子听到郝运的话,表情肃穆,站起身来,就要给郝运行大礼。她很清楚,郝运的做法,会给妖族带来什么样的改变,虽然对郝运来说只是举手之劳,但是对于妖族,就能大大缓解被灭亡的命运。

说实话,妖族这种遭遇,对于黄丽和婉婉来说,心灵上也受到了巨大的震撼。妖族可是智慧种族,竟然沦落到贩卖自己族人的妖丹,来换取生存的物资,作为同样具有智慧的人来说,而且还是同情心比较泛滥的女人,心里肯定是接受不了的。妖族可以去死,可以灭亡,那也应该是死在战场上,而不是这种糟心的灭亡方式。

婉婉忍不住,就问道:“如果灵气真的全部枯竭了,是不是你们妖族的后代,都无法开启灵智了?“

“是的。“囚龙仙子的声音充满了苦涩。

郝运摆了摆了手,说道:“这事就到此为止吧,妖族的命运还是要交给他们自己去解决。现在我们先来解决我们的事。“

郝运把婉婉交给他的金系妖丹,递给囚龙仙子,让她看看这枚妖丹,跟她手里的那种没有残魂的妖丹,到底有什么区别。囚龙仙子拿过来,稍微一看,就说道:“这枚妖丹,就是取自于开启灵智的正常妖族,当这个妖丹的主人遭受到致命打击时,来不及自爆或者解身,才会留下妖丹。这个时候,任何生灵都会产生求生的念想,所以,临死之前,他下意识,就会把残魂藏入妖丹之中。“

“哦,这样啊!如果自爆或者解身的话,是不是就无法得到妖丹了?“婉婉在一旁认真地问道。

“那是当然,自爆本来就是催动妖丹发生爆炸,解身的话,就是魂归灵界,也什么都留不下来的。“囚龙仙子点着头,回答道。

郝运听了囚龙仙子的话后,就觉得奇怪起来,感觉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一样。突然脑海里一道闪电划过,他冲着婉婉叫道:“刘医师用的那枚妖丹,不会就是当年我们干掉的那个大妖留下来的那枚吧?“

“没错,就是那个水系大妖的。“婉婉点了点头。

郝运赶紧就问囚龙仙子,妖族解身时会发生什么样的情景,等囚龙仙子详细解答后,郝运双手一拍,说道:“你说的那个解身的情景,跟当时那个大妖的情况毫无二致,唯一区别,就是他解身后,多了一枚妖丹。“

“不可能,妖族解身绝对不会留下妖丹的。“囚龙仙子杏眼圆瞪,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
“我是亲眼目睹,我根本没有必要欺骗你的。“郝运也是拍着胸脯,做出保证来。当时,除了刘医师和他,其他人都受伤昏迷了过去,都没有亲眼看到大妖解身的过程。

“不可能,这绝对不可能。“囚龙仙子一边摇着头,一边快速思索了起来,”我知道了,也许这枚妖丹,根本就不是那个大妖的,其实,那个妖丹的主人另有其人。“

这下,轮到郝运沉默了,说实话,这确实有一定的可能性。不过,婉婉在一旁说道:“不对,我们勾引出来的残魂,明明就是那个大妖的,我绝对不会认错的。”

囚龙仙子感觉要抓狂,如此不可能出现的事,偏偏就发生了,一前一后,都有人出面佐证,搞得她也不知道,如何解释这种奇怪到极点的事情。

作为局外人的黄丽,既不了解妖丹有关事宜,也没有参与过,跟那枚水系妖丹的有关事情,所以,她一直只是作为一名听众,并没有冒然发言提出自己的想法。可是,就在三人的交流走向死胡同时,她突然开口说道:“会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留下的妖丹确实不是那个大妖的,但是大妖解身之时,把自己的残魂藏入这个不属于他的妖丹里。”

囚龙仙子若有所思,点了点头,说道:“有可能,不过,这个妖丹必须跟他是同一种族,而且还要有亲缘关系,否则,他的残魂是无法藏身进去的。”

郝运越听越是恐慌,感觉好像要有大事要发生一样,修真者的直觉往往都非常得准。果然,这时,婉婉突然开口问道:“郝运,你难道从来都没有奇怪过,为什么这个大妖一直不放过你,竟然从妖精森林,还追到了灵海,到底是从那里来的仇恨呢?”

郝运拼命回想那个大妖临终前跟他们的对话,心里一震,失声说道:“难道说,他的目标根本就不是我。”